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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31日 吉+小白屿今天飞了,时过境迁,场景重复,想起那个时候自己也是一样,感慨一番。
后又觉得算了不必感慨,正常而已,颠三复四,人生如此
看看,看看
该感性的时候反而理性
我可没告诉她去了后该怎么地怎么地,欧洲是什么什么样,会是什么什么样。总觉得一切自有定理,每个人的故事是不会重复的,告知经验有何用?裨益与否无非是多增加思想上的包袱。出国的新人较旧人相比,最大的资本就是无拘无束指天是天看山是山,旧人看多听多,耳目脑海里多了世故,容易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实在不忍心就这么把世故那一套传授给耳清目明的新人。
但是,不论新人旧人,转了一圈,终发现山还是山,水还是水,只不过个中滋味体会,升华锤炼,都是自己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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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问,今天心情如何?昨天心情如何?回答一律不错
有了音乐就能活过来,否则我会死。
他嘿嘿的笑--“愿意怎样就怎样,只要你高兴”
他总怪我不在sp里提到他,我没找到合适的由头,呵呵
先前有过不快,我杜绝了他留在这里的痕迹,三月份那一串篇争执辱骂的留言被我整幅删除, 没有坏人,争端无谓,只是不愿再惹事端。
浩理性,我感性。我们有争执,我想过逃离。
浩霸气,对感情自私,近乎不讲道理。我也是。两极相撞,偶尔撕心裂肺。
理性和争执的结果是把我留在了他的身边,霸气和自私的结果是我决意与他厮守,踏实终老。
浩说,记住,我们是一样的人。
有一样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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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8。31,月底。皇历:吉
8月29日 +老莫说。她最受不了的,就是把自己养的狗杀了当菜吃的那类人。
浩说。如果觉得心里憋屈,你就去打那人一顿。
我说。我一直想打人,只是苦于没有机会和对象,只有冲动。
今天我遇见了一个可以打架的对象。确切地说,是被打的对象。
一米多长的木棍从他手中飞出,是真打,如果打中,非死即伤。
他是用这样的方式来掩盖心中的恐惧,这恐惧仅仅来源于一只狗对他充满厌恶的吠叫。
他害怕了,因为他并不知道原来狗如此聪明,并不知道狗如此勇敢并互相帮助。
我没有因此可怜他。
当他像个小丑从地上爬起来嘴里骂骂咧咧时,我很明确地告诉他这是活该。
他指望我道歉,指望哪怕一句同情----尽管丑陋贫穷,尽管卑劣阴暗,他毕竟是个老人。
从他的眼里,看不到一丝人性的味道。
我不再怜悯。
我不允许虐狗。决不。
他应该不会是老莫口中那种杀狗吃的人,因为没钱没机会,可如果有,我想他会的。
他有自己的逻辑,狗是可怕的动物,会咬死他,所以他必须先打死狗。
有想法没错,上帝允许人类有思想的自由。
错就错在他把这想法认真地实施了。
我明白且确切的告诉他:如果你再敢打狗,我就打你。
说这话的时候我仿佛清楚地看见我的拳脚雨点般落在他酸臭恶劣的身体上。如果可以,加上皮鞭。
不仅如此,还有,我要将你的一切,包括照片,虐狗的行为等等,贴上大大小小的论坛。让人们看见你,厌恶你的行径,狠狠的指责你,警告你。让狗们远离你!
我觉得舒服多了。
是我什么时候能变的弱些随从些小鸟依人些?那种骨子里软的被路过的车子溅一身泥也要惊恐的抓住老公的手听不得大声训斥柔软的似一潭水般的女子?而不是骨子里如此倔强如此不依不饶如此暴烈?
恶狠狠打上一架,让我学会什么是如水般的温柔。
8月28日 house of spirits脑子里面乱七八糟的时候是最清醒的时候
那么为什么突然有了美艳不可方物的想法?当然不是说我自己,也不是说别人。
罗素说,一个人如果二十岁还不知道什么是冲动,那么将来也不会有什么出息了
那么当我扬言要把一个女人活活塞进火葬炉陪葬的时候是不是就很冲动?我的举动惊骇住所有人,包括我自己,痛快
我真的可以呢,亲手将那活生生一幅血肉塞进炉子,看她焚烧,灰飞烟灭,快感升腾
我早知道当野兽可以尽兴,当人却如此艰难,感觉怎么如此奇妙不可方物?
当我是只鬼好了,最邪恶的鬼,写满恐怖与变态,嗜血,对,血,汩汩的冒。
很久了,
可是堵了,又堵了
杀个人,跳只舞。
这是两层壳。
最善的美,和最邪的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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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一个人
那些年的空气弥漫着灰蓝,军装墨绿的光是为数不多的亮色
他很严肃,眼睛不大,低头走路,背脊始终挺的很直,冷咧,从不让人亲近
他总爱对我笑,比对待任何孩子都要温和些
然而我是有些怕他的
我看到他隔着办公室虚掩的门,斥责那个令我感到不齿的卑微男人,以及男人失败透顶的婚姻和愚蠢至极的人格
男人此刻卑微的只剩下皱眉,时隔多年,我终于明白自己应该恨他,恨他所有的卑微愚蠢为我带来的不幸
我习惯了带着所有心事和怨恨下楼,一条被风雪冻住的自行车锁链也可以成为恨的象征,那个时候起我对生命有了另一层意义上的理解,没有柔软,更加决绝。
我的脸上写满了愤世嫉俗,很丑,学校的老师,同学,甚至至亲,皆视我为异物
我敏感又脆弱,外在却出奇强大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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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他,会在看见我放学回来的功夫,亲热地上前拉着我:快,走走,来我家吃饭!
他住在三楼,我住五楼,没有人照顾我,我必须学会做一切家务,打点好自己,然后去学校。
他会在四楼的人因为我那台用坏的洗衣机严重漏水上来大吵大嚷时,轻声将人劝走,他的军衔高,威望也高,部下们一律服从。
我知道是他帮了我,我躲在家中,甚至连出门一声谢谢都不好意思对他说,只感到凉。
后来,我离开那里,来不及和他打招呼
再后来,我成年了,听说他进了监狱,原因是杀死了他的继母,一个和他争夺父亲遗产的女人,他是用手把她掐死的,事后被那女人的儿子发现。
他的刑期一减再减,从死刑,到刑期三十年
部下们仍然尊敬地称呼他的旧职务,从林林总总的探视讯息中,得知他依旧冷峻,只是明显老了,花白的头发,背脊不再挺拔。
后来,再也没有他的消息
8月18日 Mary+隔的不远,距离不大。但如果以忙碌名义匆匆错过,也只能错过而已。 *** Mary站在马路中间调高了音量说你你你喂喂喂我到了到了快出来,然后见面了又压低声音女人啊几十天不见你怎么那么妩媚,顿了一会儿又说今天难得见面你想吃什么? 后来我看着满桌的丰盛,吐出一句,其实我最近得了厌食症。结果两个女人毫不留情把一桌子饕餮风卷残云。 MARY染了头发,她说了我才发现,没告诉我之前这小妞的头发对我来说还是如先前。
我看得出她眼里流露出的失落和愤慨,大概意思是靠老娘的头发染了染了而且染的老成功的你晓得伐晓得伐?
为了平息她我说你这个头发染的蛮好的,很低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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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SHOPPING的时候我眼看她接过为男朋友准备礼物的丰硕包装,其实无心在乎上面的logo里面的实质,礼物简单到也没有让人产生丝毫奢华的念头。一些年岁很快过去,再沉重的物质也敌不过“有心”这二字,足矣。
后来的再后来,和她分手搭车回家,车行驶到主干路上时,想起先前的先前我们的约定说,如果哪一天我们老了,变得不爱八卦了,不爱打扮了,不爱矫情了,一定要记得把对方打回原型。
那语气让我想起那年留着短短头发的小丫头,以及十四五岁时才会有的一些细碎表情。
8月11日 no +**
Mary女冷今天发来一大堆奇奇怪怪的英文,可惜偶英文老师死滴早,怎么瞅怎么觉得文字诡异,干脆问她为啥不找个中文的来~
这妞那头还急-“你帮我看看呀,老准的一个英国星象学家的星座运程解析呶。。”
我说“中国也有老准的神婆的亚----国外的叫星象学家,我们么叫神婆,意义么基本是一样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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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6号的晚上我隔着车窗玻璃,照下一张老纯良老纯良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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